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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吃有关的感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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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7-12 12:20:0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关于桔子

    

  安静的阳光洒了一地,眼前的桔子,丰盈润泽,被照得闪闪发亮,渗透进过往的记忆。

  那是在小学,有天下午,暖融融的阳光映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,把九月的温煦传达心间。课间休息,同学大部分都跑出去,小学的课间活动向来精彩,跳皮筋、踢毽子、捉藏,或只是随意的打闹追逐,都能带来无限欢娱。

  我坐在班里,教室显得有点空,少数几个人在看书、聊天或趴着睡觉,很慵懒的气氛。

  这时,在我前几排的女生剥了一个桔子开始吃。她十分认真地剥下一瓣,无比细腻地往嘴里送去,轻轻咬下很小的一口,慢慢品味着。透明的桔汁在被咬开的桔瓣间跳跃,她又一次小心地吃了一小块,细细品尝。

  而她的眼睛并不看桔子,只一直盯着某一处,出了神的安静。

  就这样,她以近乎凝止的动作,分成三四次,才把那一瓣桔子吃完,去剥第二瓣。整个课间,我就呆呆地看着她呆呆地吃桔子,两个人当时都很呆吧,不晓得有没有第三个人看到。

  至今还不忘她那细致的一举一动。

  阳光把那时的记忆保留住,在这近乎凝止的午后,以一种神圣的金色重新回到我眼前;桔子,也变成了金汁四溢的,荡漾着心头暖若秋阳的淡然思绪。

  那是在小时候。长大以后,处于烦琐的奔忙之潮,倘若还能如此耐心地细味一瓣桔子,心海中必存着悠闲的渴望罢。

    

    

  关于方便面

    

  小时候有段时间,班上特别流行吃方便面——准确地说,是干脆面。

  很多同学会在早晨上学时买袋方便面,当作早饭,趁着上课前的工夫吃起来。吃面的方法都很一致:先把面捏碎——有人觉得捏得越碎越好吃,有人则喜欢捏成几大块,嚼得过瘾——然后撕开袋子,洒上佐料(佐料通常是一袋调味料和一袋油,洒上后香味即刻扑鼻而来)。再把袋口捏紧,使劲摇一摇晃一晃,让面与佐料充分搅和,便到吃这一步了。

  那时几乎每天早上,班里都无一例外地充斥着方便面的气味,很浓,闻起来的确吸引人,以至越来越多的同学开始加入方便面作早餐的行列。

  再看看,一到下课,总有几个人一手拿着袋子,一手不停地抓起面往嘴里送。被油浇得发亮的面,经油腻腻的手塞进油腻腻中科医院的嘴,发出干干脆脆的声响,使得每个人都是一副吃得很香的样子。那些嘴馋眼馋的人,要么是运气好,得到吃面者大方的“施舍”,要么就得自己厚着脸皮,笑嘻嘻地去讨。

  连我也禁不住“诱惑”,时不时买上一袋。不知为什么,按照他们的方法,我调出来的面就是不如其他人的那么可口,不是佐料没洒开根治白癜风,咸一处淡一处,就是里面的油冻结了,没法浇上去。总之,始终赶不上几个“老手”那般的丰富经验。

  于是吃起来,也就少了几分爽快和满足。看着容易,真要自己做,往往就体会到其间的不易了。方便面调味这一微不足道的过程,尚已如此。

  不记得这场热火朝天的“方便面潮流”持续了多久,也不记得它是何时被其它早点所取代的,反正,来得突然,去得也不动声色。

    

    

  关于茯苓夹饼

    

  家人都认为,我很爱吃茯苓夹饼,我也是这么认为。

  具体说来,并不完全是因口味。想想看,还是跟一次做梦有关。

  有次梦见自己在吃什么,说不上名字,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——圆的,白的,很薄,里面似乎还夹着一种软软的东西,总之,就是觉得吃它的时候感觉很好。

  醒来后反复回想,因为始终有种似曾相识的回忆缭绕心间,如果不把它想起来,就不甘心似的。正如有时候那一种心里痒痒的滋味,偏偏就想着要去做,否则,简直是不得安宁。

  印象越来越模糊了,圆的,白的,很薄,夹着东西……真的越来越模糊,仿佛快要从视线里消失的蒲公英那样,轻飘飘飞上高空,逐渐朦胧一片……

  但就是抓住不放,抓着那一点愈发模糊的印象,努力回想,到底在哪里见过,到底是什么,到底是怎样的感觉?

  慢慢的,慢慢的,记忆的烟雾开始浮出水面,一丝一毫静静扩展,我好像瞥见了某些清晰的影像——不是梦里,是在自己小时候,某一个片刻——曾经确实是在吃着这样一种东西。

  到此为止,却还是没能忆起真正的实物。

  直到那一年去北京,偶然在特产店里看到了茯苓夹饼,记忆猛然间复苏——对了,不就是它么!原来是它!

  这下,一切都豁然开朗了。

  当时的自己,可以说是十分兴奋的,好比一个缠绕了许久的问题瞬间化解,在不经意之时。

  当即就买下了好几盒,像是一次庆贺。

  细心品尝,体会着那种模糊的印象,总之,就是觉得吃它的时候感觉很好。

  从那以后,家人都认为,我很爱吃茯苓夹饼,我也是这么认为。

    

    

  关于糖葫芦

    

  每年冬天,都会看见一些人,他们扛着插满糖葫芦的大棍子满街跑,或者竖着棍子白癫疯不治有危险吗,站在原地不动。棍子上的糖葫芦,很规则地一一排列着,颗颗红色聚到一处,烘托出一种非常喜庆的色调——白色的冬天,金色的阳光,红色的糖葫芦,还有彩色的街头巷尾。

  自己呢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习惯,总会在这个寒冷的季节,买几串糖葫芦,年年如此。很喜欢看着一颗颗红而饱满的果子整齐组合,从里到外透彻的红。

  真正吃起来,我却往往只爱外面包裹的那种甜味,对于里面的山楂,则就半吃半扔了——实在很难找到完好的,要不是脏,要不是青涩,要不是熟透……大概大街小巷的糖葫芦,都属于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”这一类。

  有次在商场买了根所谓的“正宗北京糖葫芦”,从包装到内部,看上去都是令人放心满意的。可随后的好几天,我是连连呕吐不止,白癜风膏全然食物中的症状。当时就很肯定地把原因归于那根糖葫芦了,从此再也不敢去碰“正宗”的,尽管它有可能只是被我冤枉而已。

  还是习惯去买街上随处可见的糖葫芦,或者,有时并不想品尝,无非是观望——看他们扛着喜庆的大棍子满街跑,在各处阳光灿烂的中心流连,眼前穿梭过无数实实在在的行人,红艳艳的糖葫芦伴和着街头巷尾的热闹非凡……

  棍子连同糖葫芦,幻化成一颗开花的树,枝头缀满彩色的暖意。

  仿佛这样才有了冬日的氛围。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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